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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與坦克

學院邀請王丹和孟浪來學院講堂演講,原本因為課堂需要而去,不過去了覺得值回票價。
今日主題主要有三:政治與文學的相互作用關係。兩岸發展的期許。對我們大學生的期許。
他們的起頭是講政治與文學沒錯,因為兩位都是詩人,也都曾與政治活動扯上關係。
後面兩項,則是因為參與對象的關係,發問時難免會說到這裡。
其實也是因為扯到政治,總是要對兩岸政治關心一下﹍

個人收穫﹍﹍有,算是頗豐的。
那就藏下面好了,附帶一提,沒那麼想提到政治或社會參與之類的事。
主要還是講自己和孟浪談話的過程。(大概啦)


因為其他同課同學問了5~7個問題吧?演講時間很快就到了。
收拾一下東西後就上前去準備發問,原本打算兩個都問,不過只問到孟浪。
現在想想,應該多問一點才對,稍微深入一點,其實收穫會更大。
我問他的是:「你是為什麼而進行文學創作?」
不可否認,他人的答案對我而言,都是極其珍貴的。
尤其因為他們的身分極其難遇見而珍貴。(不過有人想趁機告訴我你的理由也大歡迎)

他說,就是為了自己而寫。

染上政治或反戰的色彩,都是因為湊巧主題重疊罷了,他寫詩的起源,只是為了自己。
在先前的演講裡也說過,寫作的三前提:文學並非救世主;寫作前、必須先面對自己,然後才介入社會;寫作是公民的義務,而非使命。所以不管寫了什麼,自己的文學起源必須來自於自己,而非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事物。
接著他問我是不是也寫詩,我說現在寫的比較偏小說。
他又繼續說下去,寫詩、確實可以完全來自於自己;但是寫小說,因其人物、背景、情節等因素,作者除了在面對自己之外,也得先稍為考慮到讀者﹍﹍接下來我不確定,所以才在這裡感到可惜,早知道就問久一點。不過先前他們也稍微提過了經典小說的定位:因為它們挖掘的主題是人性,而且挖得非常深,所以才足以成為經典,才足以流傳後世。
嗯、這是我在文學創作上的收穫。


王丹因應我們的提問,他於是說,他認為大學生在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中的腳色定位是很重的,重到有三樣問題如果不是我們做,他就不安心:人權問題,重大社會公共政策,兩岸關係問題。
先前,他們也在講述一些他們對於中國政治的認知﹍﹍我那時隨筆寫了幾句,是對於自己與世界重大問題的質疑﹍﹍講實在的,我在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。
所謂世界觀是什麼?只在意自己的家鄉,希冀自己生活的安逸而忽略他人的苦難,我們需要在雙十年華時便以拯救世界為己任嗎?見到了苦難卻袖手旁觀,我們是否成為往昔德國那些歷史的罪民,於是知曉世界苦難的同時,我們是否犯了罪,我們是否與那些製造問題的人同罪?以「單憑自己無能為力」為藉口,是不是較過去的罪人更罪?
(﹍﹍)
沒有「我」,則沒有「他人」;要拯救「世界」,也得先拯救「自己」。

﹍﹍現在的我們,真的滿足了嗎?真的拯救了自己了嗎?

深深的覺得,如果是自己要去「拯救世界」的話,大概會先「聲嘶力竭」而死。
總覺我是喜歡死在自己所編織的鳥巢裡的那種人,把自己的鳥巢當作自己的成就。
當然,這是相對於那些以改變世界、消除痛苦為己任,故而在世間奔走的人而言。

這差不多就是自己的心得與想法了,參雜了演講過程中記下的筆記。
其他的筆記我覺得不太需要寫出來,因為都有點瑣碎,放太多會將文章凌亂。
然後後來去要了簽名﹍﹍總是要留點什麼才算數嘛。
最後的最後,剛好遇到大家在拍合照,所以進去佔了構圖一角。
其他同學就比我熱情多了,不但留下來還要拍兩人合照,然後拼了命的發問。
﹍﹍真想說,抱歉、我果然有點太老了。(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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